這篇文章是針對這篇文章的感想文 & 岔題。
李 琴峰,「台湾のコロナ対策を賞賛する、日本の人たちに知ってほしいこと」,2020/5/17,https://gendai.ismedia.jp/articles/-/72616?page=7 。
先從文章本身談起。
該文從社運的觀點來看台灣政治及防疫。
從一開始讀到作者對台灣ID制度的不滿,就覺得想法不太一樣。
我在日、美留學時,想的是,像日本這樣「對外國人嚴格,對本國人寬鬆」、像美國這樣「對兩者都寬鬆」的「幾乎沒ID」制度,犯罪者不會很容易潛伏在社會嗎?
我覺得是思考的角度不同。
從社運角度來看,思考的是要減少政府對人民權利的侵害。
從政治運作角度來看,思考的是決策者如何用最低成本,達成維持治安等公共利益最大化。
其實我一直覺得武肺危機之後,台灣社會需要一場「防疫需要」vs「維護個人權利」的辯論。一邊自豪,以結果論而言我們這次防疫成果確實很亮眼;但是一邊也要思考,為了防疫,政府到底能要求國民讓渡多少權利,底線在哪裡?
以下一些摻雜一些雜感。
一直在關心武肺危機在世界的情勢發展,日本社會的冷靜讓我印象很深。
如果台灣政府像安倍政府這樣抗疫的話,我想罷免活動早已經開跑了。
發那兩片口罩,簡直是在提醒民眾,「你的政府不在線上,在線上時都在亂花錢」。
說老實話,我對作者的結論深有同感。
但同時也一直在想,為什麼跟台灣、或甚至美國這麼不一樣?
為什麼日本社會看起來對政治這麼冷漠無感?
台灣人對政治的態度,或者是基於對政府的不信任,
覺得如果放任他們,就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政策。
所以很容易熱血,也很容易對政治人物感到失望。
日本呢?
與日本社運史的傳統是否有關聯?
當社運被視為左派政黨的獨佔活動,甚至曾經發展到「赤軍」這樣的武鬥派,可能威脅到社會治安時,社運是否被貼上標籤了?所以難以引起一般大眾的共鳴?
是否戰前對社會的極端管理,使人民感覺:政府、政治不干我的事,我不需要你照顧,只要不要限制我的生活就好?
或抑是民族性?
民主化的過程不同?
我覺得就像日本很難完全理解台灣在武肺危機時的管理,我們也很難理解日本政府在危機時的措舉及日本民眾的反應。
深切感到對日本社會、日本政治的理解不夠深入。
像這兩篇
https://www.jiji.com/jc/article?k=2020050600416&g=pol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5vy0PaVdT0U
兩邊的評論也差太多了。一邊一面倒的罵;另一邊完全一切快結束的感覺。
是因為差十幾天的關係嗎?
但這兩篇也可看出,日本社會與我的觀察不一致。
一邊確實對安倍很不滿;一邊則是沒差啦~。
另一方面,我對於日本社會對於武肺這個世界級傳染病的無感程度也印象很深。
照樣開賞花party、飲酒會的,自肅一解禁就出門玩的。
嗯…,我覺得這跟媒體報導有關吧?
日本記者報武肺,跟報明天的氣象差不多語調。
到現在還有一些日本民眾覺得,跟流感差不多嘛~
(嗯…,聽說全世界已經死31萬人囉~?)
第一次想感謝台灣媒體的危言聳聽,這次終於不是幫倒忙。
最近日本武肺情況也趨緩了,
一邊覺得幫日本鬆一口氣,
另一邊又感到嘖嘖稱奇,這樣佛系防疫也行得通?
看來還是得靠國民自己努力吧?
天佑大家,趕快結束這該死的怪病吧
寫於2020年5月下旬
